我也不知道我該叫什麽

這裏是朝夕。只會摸魚。很懶。話廢。

落凤:

新剧造型一起走,谁先变美就分手。

“准备上戏了,过来补妆。”

【】半夜搞这个满脑子都在循环“君奉天,大不同,半夜起来打腮红”……有毒。

阿雕ADyio:

倚情天和奇梦人也太好磕了!!

微博磕了一圈在入坑边缘试探😭😭

奇梦人:我的太平饼干成精了

江湖路远不包邮:

搞事文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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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晴朗的早晨,奇梦人站在超市货架前,从奥利奥轻巧脆看到好丽友清新抹茶,又从趣多多大块曲奇看到江中猴菇......突然,他的目光被一个绿意盎然又毫不做作的包装袋所吸引。


他无法形容第一次看到太平饼干时的感受。那两个字好像有魔力一般,仿佛在耳边对他低语:“选我选我选我选我选我......”


奇梦人买下了太平饼干。


回到家,他感到有点饿,于是把手伸向刚买的某绿色包装袋。突然,太平饼干动了一下。


奇梦人一愣。


太平饼干又动了一下。


奇梦人敛容屏气。


但太平饼干似乎觉得动一动不算什么,于是它凭空飞了起来,周身还散发着一道淡淡的光。


奇梦人有点惊讶,但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他,也只是疑惑的问道:“你是?”


空中的太平饼干晃了晃:“年轻人,感谢你将我召唤出来,作为报答,我可以满足你一个愿望。”


奇梦人:“你一个饼干,居然这么好心?”


太平饼干:“你有所不知,我们饼干要想修炼成人,须在凡间历劫,每帮凡人完成一个愿望,这劫数便简单一分。为了做人,我已修炼许久,如今就差临门一脚,年轻人,你可愿帮我?”


奇梦人思索片刻:“好吧,愿望吗?我是一个复出的角色,但我希望能在新戏里突破自我,实现人生价值,你对此有何建议?”


太平饼干从空中慢慢落下,默然敛起一身光华:“要知道,人如饼干,散装永远争不过精装,你既然是复出角色,又想有新突破,那只有一个办法:换包装。换言之,就是加设定!疯狂!加!新设定!”


奇梦人:“我设定不少了,比如身世,七相......”


太平饼干:“那些早就过时了,我问你,现在台面上有和你关系不错的人吗?”


奇梦人:“好像没有。”


太平饼干:“很好,那就先来点感情戏,给你加个生死之交吧!”


奇梦人:“这么随意?”


太平饼干又晃了晃,似是有几分得意,可惜看不到它的表情:“设定都是一句话的事,放心。你这个生死之交也不用有什么剧情,先走走自己的线,然后围着你转就好了。不过既然是生死之交,就要体现生死,你们两个情深义重,但他记忆缺失,你为了大业不得不选择欺瞒他,然后你俩要来个三X断情,当然第三X肯定会被不可抗因素所阻止,最后你触动了他的底线,他对你兵刃相向,他那一剑刺过来的时候你不能躲因为......”


“停一下。”奇梦人打断了他,“这似曾相识的剧情我好像演过。”


“是吗?那就加两个妹子。妹子A是你生死之交的挚爱,为了营造冲突,最后生死之交要在你和妹子A之间二选一。这边他对妹子A念念不忘,那边你和妹子B打打擦边球,当然妹子A和妹子B也要有点剧情,比如她连男朋友都安排好了却唯独放不下她,她受众人唾弃只有她还执意相信她之类的,这样一个简单的四角就完成了!”


“这贵乱剧情我好像在哪见过?”


“迂腐,你眼中怎能只有剧情本身,合格的演员,要透过现象看本质。懂吗?”


奇梦人:“好吧,你继续。”


太平饼干:“感情戏加完了,该想想角色本身了。想要赢得同情分,就要变弱,你要弱不禁风,要我见犹怜,要跑两步就喘,但还是不屈不挠的与邪恶势力作斗争。”


“我都这么弱了为什么还要为了苍生?”


“怎么能为了苍生?你心里没有苍生,你是为了亲友团的托付,为了情,人间自有真情在,懂吗?”


“......”


“当然这种体质是撑不到结局了,所以你要升级。但我们不是升级流爽文,所以这势必会是个虐人的过程,从心理虐到生理,让人欲罢不能。”


“这似曾相识的剧情我好像又演过。”


“不不不,以前虐的是以前的你,现在虐的是现在的你,虽然你还是你,但很大程度上你已经不是你了,所以虐现在的你和虐以前的你没有半毛钱关系,虐是升级的第一动力,对于你来说,连环虐就等于开挂,懂吗?”


奇梦人呼出一口气,嘴角勾起一个商业微笑:“懂了,饼干,谢谢你,你的一番话让我受益良多。”


太平饼干:“哈,听你这么说,我也很欣慰啊。”


奇梦人:“但我觉得你真的不太适合做人。”


太平饼干:“你要做什么??”


……




又是一个晴朗的早晨,奇梦人站在超市货架前,从奥利奥轻巧脆看到好丽友清新抹茶,又从趣多多大块曲奇看到江中猴菇......最后,他还是拿起了太平饼干。


收银员笑着对他说:“你也喜欢吃太平饼干啊?”


奇梦人同样报以微笑:


“是啊,最近才发现......这太平饼干的味道,竟然该死的甜美呢。”



黑暗,我所生也

冷山:





他用手指轻轻划过被雨湿得模糊不清的玻璃


有点凉,他想。被温暖的房间烘干的身体,突兀地感受了一丝微微的刺痛,隐隐抗拒着指尖传来的温度


窗外,是一个美丽的小花园。青葱的树叶随着一天天的流逝,不知不觉间变成了有些灰败的灰绿色,恰好午后才下过一场暴雨,豆大的雨珠打在曾经饱满过的叶片上,让它们现在看起来,颇有些蔫坏蔫坏的


地上铺了满满的一层,连台阶上都是,其中有一片恰好落在了他指尖触摸的那一小块玻璃上,从旁看过去,便是盖住了他的手指一般


他着迷地看着这片半枯的黄叶,直到它没有耐住引力的作用。掉下去的一瞬间,他仿佛感觉,心也被那叶子给带跑了一半


这是羡慕么?羡慕那些在大雨肆虐中凋零的叶子,起码不是被束缚在一个四四方方的盒子里


他不知道,这种奇怪的空虚感到底是从何而来,明明绝望的过去已经一去不复返,所有的人,都万分珍惜地把他捧在手心里,小心翼翼地照顾着他


这里面,也包括他在乎的人


暴躁的人格在亲人的包容中,出现的次数越来越少,他自己觉得,这是个好现象,身边寸步不离的人们,也觉得这是个好现象


当然,如果不要同时发生着,与渐趋平稳的人格同样与日俱增的沉默,可能会更具说服力一些


他这个样子,应该是十七。他的兄长这样定论


事实上,没有人不许他出去,甚至所有人都鼓励着他,鼓励他,勇敢地站在有光的地方。可他却反而生气,逼急了又怕暴躁的人格再一次冒出更坏事,便只好作罢。可他偏偏又喜欢在在阴云密布的大雨中独自跑出去,惹得一干人发疯似地找寻,每每都会在他的房间外的那棵树底下,找到冷得蜷成一团的人。最令人抓狂的是,这人醒了也不老实,非要坐在冰冷的窗户边上,痴痴地望着被摧残地零落在地的一片狼藉


打不得,骂不得,现在连气也气不得,房内的人看着窗外颓唐的风景,心情愉悦,房外的人盯着房内愉悦的人,恨得咬牙


可他们不知道,这是他曾经经历过的,渴望挣脱的,如今又情不自禁依赖的。。。残酷的自由


他也知道,他们或许有一天可以明白,不过,怕是穷尽一生,也无法理解,在黑暗中抽穗发芽的人,对黑暗的彻骨的恐惧,与噬身的依赖


这大概是另一种的自由,与光明相对而生的自由


他知道自己的病,病在心,不在身,可治起来实在很痛,他怕痛,就只好抗拒


十七,你再这样任性下去,为了你的身体着想,不管你愿不愿意,我都会签署同意书的


那就签吧


兄长似乎没有料到这一次的谈话会得到一个结果,可是这并没有让他感到开心,常年紧缩地眉头拧地越发像个打不开的死结,纠结了半晌,还是快步离去,向房外翘首以盼的众人报告这次的谈判结果


是啊,皆大欢喜了呢


他听到了房间外,被刻意压低了的充满喜悦的细碎低语,嘴角也缓缓地勾了一个,类似笑容的表情


不过,又有什么用呢?


闭上了双眼,他不愿再去看一眼刺目的手术灯光,在麻醉药的作用下,渐渐地沉入了迷离幻境


黑暗,才是我此生,最合适的归处


那么,就让我,与黑暗,做一个最后的告别吧